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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中案 物美创始人张文中诈骗案再审 最高法改判无罪

更新时间:2021-02-09 19:21:16

2018年5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将在一审法院公开开庭,对被告人张文忠诈骗、受贿、挪用公款一案进行再审宣判。

最高人民法院公开宣判被告人张文忠诈骗、贿赂、挪用公款案再审,撤销原判,宣告张文忠无罪。同时,宣告被告人张伟春、被告人吴梅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无罪,并依法返还原判决已执行的罚金及追缴的财产。

据悉,将依法启动国家赔偿、执行罚款和返还追回财产的后续工作。

最高人民法院审判记录

一审法院观点:一审、二审法院认为,张文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物美集团冒充国有企业下属企业,通过虚报项目骗取国债技术改造贴息资金,数额极大,构成诈骗罪。

再审起诉的观点:在再审庭审中,最高人民检察院法院审查员认为原审认定物美集团申请国债技改贴息不具备充分依据。物美集团在申报过程中有虚假内容,但不属于欺诈行为,也没有导致相关审批机关陷入错误;物美集团将国债技术改造贴息资金3190万元用于偿还其他贷款,违反了专款专用的规定,但物美集团无意非法占用该资金。因此,张文忠的行为不构成欺诈。

一审法院意见:一审法院和二审法院认为,物美集团和张文忠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利益,构成受贿罪。

再审检察人意见:本院再审期间,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认为,物美集团是中国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和蔡玥集团收购泰康公司股份的主体,涉案30万元和500万元分别是支付给赵一奎和唐靓的利益,但物美集团在收购股份过程中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 赵一奎、唐靓未向物美集团提供不正当协助,物美集团和张文忠不构成单位受贿罪。

一审法院意见:一审法院、二审法院认为,张文忠与他人串通,利用他人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泰康公司资金用于个人牟利活动,数额较大,构成挪用资金罪的共犯,在追诉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

再审检察官观点:本院再审期间,最高人民检察院法院检察官认为,张文忠、陈东升、田原合谋挪用泰康公司4000万元股票牟利,不属于单位行为。张文忠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但已经过了追诉时效,不应再次追诉。

国家赔偿、罚款和归还被追回的财产将依法开始

宣判后,合议庭将再审判决书送达张文忠、张伟春及其辩护人、物美集团诉讼代理人、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并就有关问题进行了说明。据悉,将依法启动国家赔偿、执行罚款和返还追回财产的后续工作。

张文忠、张伟春亲属、物美集团职工代表、NPC代表、CPPCC委员、专家学者、相关单位代表、新闻媒体记者等80余人参加了宣判。

最高人民法院公开宣判被告人张文忠诈骗、贿赂、挪用公款案再审,撤销原判,宣告张文忠无罪。同时,宣告被告人张伟春、被告人吴梅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无罪,并依法返还原判决已执行的罚金及追缴的财产。

张文忠案的特殊性

张文忠案是最高人民法院在全面依法治国、加强产权和企业家权益保护的背景下重审的首例产权和企业家违法案件。今天上午,最高人民法院将重审张文忠一案。张文忠是北京一家私营企业物美集团的董事长。2009年3月,因诈骗、受贿、挪用资金被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2年。他在服刑期间被减刑两次,并于2013年2月获释。2016年10月,张文忠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2月,最高法举行公开听证会。

北京物美集团的创始人张文忠在北京创建了第一家连锁超市。2009年,因诈骗、受贿、挪用资金被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2年。2017年,最高法宣布,人民法院将依法重审张文忠的产权案件。本案是最高人民法院在全面依法治国、加强产权和企业家权益保护的背景下,首次依法再审的案件。

据报道,2017年12月28日,最高人民法院宣布,人民法院依法重审了三起涉及产权的重大案件。张文忠案也是这三起案件中第一起公开审理和判刑的案件。

张文忠案最大的特点是复杂和困难。整个案件涉及到很多问题,比如诈骗、受贿、挪用公款等。事实认定、证据采纳和法律适用都存在诸多难题。

张文忠案件的全部经过

张文忠是物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创始人,1983年毕业于南开大学数学系,后在中国科学院系统科学研究所和斯坦福大学攻读博士和博士后。1994年,张文忠在北京创办了物美超市,并开设了第一家超市。

2006年12月7日,张文忠因涉嫌受贿、挪用公款被河北省衡水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

最终判决结果

审判长孙华普:“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了衡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张文忠犯诈骗罪、单位受贿罪、挪用公款罪、张伟春犯诈骗罪、吴梅集团犯单位受贿罪的案件,于2008年10月9日作出一审判决。宣判后,张文忠、张伟春和物美集团均提出上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3月30日作出二审判决,认定张文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10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他因受贿和挪用资金被判3年监禁。判处有期徒刑1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12年,并处罚金50万元;张伟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物美集团被判受贿,罚款530万元。

2016年10月,张文忠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12月27日,法院对此案作出再审决定。在本院再审期间,张文忠、张伟春及其辩护人、物美集团均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要求依法宣告无罪。

最高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定罪量刑错误,建议依法宣告张文忠、张伟春、吴梅集团无罪。"

审判长孙华普:“根据张文忠、张伟春及其辩护人对诈骗罪的辩护及辩护意见,以及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意见,根据再审发现的事实和证据,综合判决如下:

物美集团作为民营企业,有资格申报国债技术改造项目,其以诚通公司下属企业名义申报并未引起主管部门的错误认识;

物美集团申报的物流和信息项目并非虚构;

物美集团违规使用3190万元贴息资金,不属于欺诈行为。

综上所述,被告人张文忠、张伟春及其辩护人提到,吴梅集团作为民营企业,有资格申请2002年国债技改贴息项目。张文忠、张伟春没有骗取国债技改贴息资金,也没有骗取的意思,不构成诈骗。答辩及答辩意见成立;最高人民检察院认为张文忠、张伟春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有效,本院予以采纳。

审判长孙华普:根据张文忠及其辩护人、物美集团关于单位受贿罪的辩护及辩护意见和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意见,根据再审发现的事实和证据,综合判决如下:

物美集团向赵支付30万元利益费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

物美集团向李某某公司支付500万元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

综上所述,其辩护人、物美集团诉讼代理人张文忠提出的30万元是赵某某的劳动报酬,物美集团不是购买股份和支付价款的主体的抗辩意见与再审认定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检察院提出的30万是物美集团给赵某某的利益费。关于物美集团是太康公司股份购买主体的意见,以及控辩双方提出的物美集团和张文忠的行为不构成本单位受贿罪的意见,本院予以认定并采纳。

审判长孙华普:根据张文忠及其辩护人对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和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意见,根据再审发现的事实和证据,综合判决如下:

原审判决认定,张文忠、陈某某、田某某挪用泰康公司资金用于个人用途和个人利益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第一,大量的书证显示,涉案资金都是单位之间转移的,反映的是单位之间的资金往来,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个人使用。

第二,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挪用资金是为了私利。由于缺乏卡斯特尔投资咨询中心股票账户的交易记录等证据,不清楚账户中的余额是否是购买新股的利润,也不清楚账户中的具体交易情况和资金流向。没有证据证明张文忠等人从购买新股中获利。

综上所述,原审被告人张文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张文忠的行为不属于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护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成立并采纳。最高人民检察院认为,张文忠挪用泰康公司4000万元股票用于个人牟利,构成挪用资金罪,但已过追诉期限,本院不予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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